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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一方契约,早已不存在杏叶的脑海。
镇子上集市不大,只一条街,都是附近几个村的人来。
街上卖菜卖肉,还有些酒肆饭馆。只辰时人多些,过了辰时,人就陆续散去,各回了家。
程仲从街头买到街尾,杏叶的浴桶、木盆,洗脸的帕子、牙刷、牙粉……鞋袜、鞋子、头绳……
一通下来,带来的背篓装满了,手上也满了。
至于那大件的东西,有些重,程仲拿着也不方便,就干脆叫了一辆牛车,将东西一起运回去。
他虽动作快,但东西一样一样买下来,回去也不早了。
让虎头咬开院门的门栓,程仲拎着牛车上的东西先放进院中。期间扫了院中一圈,不见杏叶人,他屋门也是关着的。
程仲不急,先结了十文铜板,送走车夫。
关上门,程仲将东西归置好。米面放灶房,余下的都是杏叶的。
屋内,杏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知无觉弄得手上冻疮口子裂开,露出肉来。
程仲敲门,杏叶吓得往后猛地一退,肩撞在墙上。
下一瞬听到程仲喊人的声儿,才抬起头,撑墙站起。
蹲了许久,脚已经麻了。
杏叶走了两步,两条腿跟木棍子一样杵着,毫无知觉。又走了一步,顿时,腿上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杏叶趔趄着撑住桌子。
缓到能走了,他立马打开门,程仲已经将东西都搬到他门口了。
杏叶看着眼前,新木盆里放着干净的帕子、牙刷、乃至新的鞋袜,连头绳都有。
杏叶讷讷无言,侧身退到门边。
程仲不指望他能说几句话,道:“这些都是给你买的,端进屋里去。以后要是再缺,就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