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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准备,私密些都是自己做。
只到后面穿衣,才叫了女孩儿们帮忙。
有容从来自食其力,但国公府里有自己的方式,总得要受人伺候,幸而有容心中有事,倒也不算太尴尬。反而金珠和银珠一个给他擦胸膛一个给他擦肩背,两个人脸色都很怪,没两下便慌得不知道看哪里,给他罩上里衣后飞也似的跑了。
不穿衣服更不似寻常小郎是么?
他知他的肤色也是有些暗的,沉麦色般。
哎。女孩们待他如此友善都不喜欢,男子又如何?
有容不觉难受,就是担心。
一担心便感觉渴,瞧着桌上备了只薄胎瓷碗,一口饮尽了。
刚下肚,两个珠儿拍着红扑扑的脸蛋去而复返,一见有容手持空碗,一时大惊。
夫人竟把药喝了!?
有容也愣住。
是药?
瞧着清亮映光,他还以为是糖水,喝着也确实口感甘甜。
银珠急得想上来帮他抠嗓子眼,声尖儿又高又颤。
一连声问:咽下多久了??全喝了??可还能吐出来吗?
夫人夫人,一口的量便够用了,这原是给世子准备的!
准备干什么的?
洞房花烛夜,全府上下百来口子只怕都盼望着商芝兰这个唯一的公府爵位继承人能顺利成事,用来干什么的哪还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