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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阿姨……”傅星遥仰起小脸,泪眼婆娑,但眼神里除了害怕,还有一丝懵懂的坚定,“那个黑衣服的坏人,是不是想害爸爸?遥遥不要他害爸爸!”
姜晚心中一软,将他搂紧了些:“嗯,他是坏人。但晚晚阿姨和爸爸,会保护遥遥,也会抓住那个坏人,不让他害爸爸。遥遥相信我们吗?”
“相信!”傅星遥用力点头,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我刚才吓哭了……遥遥是不是不勇敢……”
“谁说的?”姜晚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遥遥做了那么可怕的梦,还能记住那么多重要的东西,还能关心爸爸,是最勇敢的孩子。现在,遥遥还能帮晚晚阿姨一个忙吗?”
“什么忙?”傅星遥眼睛亮了。
“遥遥能不能,把刚才梦到的那个黑衣服坏人的样子,还有他拿的东西,画下来?就像遥遥平时画画一样。”姜晚拿来儿童画板和蜡笔。
傅星遥点点头,拿起画笔,小脸变得认真起来。他虽然画技稚嫩,但凭着梦境中强烈的印象,竟然真的在纸上勾勒出了一个大概:一个高高瘦瘦、穿着拖地黑袍的轮廓,脸部空白,但突出了又长又细、手指尖端涂黑的“鸡爪”手,手里拿着一把弯月形、尖端闪着(他用金黄色蜡笔点了几点)的“刀”。在黑袍人的脖子(他画在肩膀位置)旁边,还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涂成黑色的小葫芦。
画完,他似乎还觉得少了什么,又在黑袍人脚下,涂了一大片凌乱的、暗红色的“血迹”。
尽管笔触幼稚,但画中透出的那股阴森邪气,却让成人看了都有些不寒而栗。
“画好了!”傅星遥把画板递给姜晚,小脸上露出完成任务的轻松,但眼底那丝惊惧还未完全散去。
姜晚接过画,仔细看着,尤其是那个黑色小葫芦的细节。这很可能是一件重要的法器或者身份标识。
“遥遥画得非常好,帮了大忙了!”姜晚郑重地收起画板,然后柔声对傅星遥说,“现在,遥遥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好不好?晚晚阿姨在这里陪着你,给你唱个安神的歌谣,保证没有坏梦了。”
傅星遥确实也困了,乖乖躺下,小手拉着姜晚的衣角。姜晚低声哼起一首玄真观传承的、带有安抚魂魄效用的古老调子,声音轻柔悠远。傅星遥很快眼皮打架,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再次沉沉睡去,这次眉宇舒展了许多。
确认孩子睡熟,姜晚轻轻抽出衣角,对王姨低声嘱咐了几句,拿着画板回到了主卧。
傅瑾行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不好,但眼神清明。看到姜晚进来,以及她手里的画板,立刻问:“遥遥怎么了?梦到了什么?”
姜晚将画板递给他,言简意赅地说了傅星遥同步梦境、画出黑袍人的事。
傅瑾行看着那幅充满童真却令人心悸的画,尤其是那个黑色小葫芦,眼神冰冷如铁。“是他。和吴阿婆说的一样。遥遥怎么会……”
“血脉相连,加上遥遥天赋异禀,能感应到你梦境中残留的强烈诅咒印记。”姜晚分析道,“这不是好事,说明遥遥的灵觉已经彻底被激活,而且很可能被对方察觉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在对方反应过来,或者遥遥的能力引来更多不干净的东西之前,解决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