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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襄踩“火”,牧燃撑墙往前挪,踩“待”。接着是“之”“所”“者”。
六块已踩。
只剩最后一块——“持”。
那块砖在门口正中央,离他们最远。
“我去。”白襄转身要冲。
“等等!”牧燃突然喊住她。
她回头。
“不对。”他盯着那块砖,“‘持’太靠前了。按句子顺序,它该是第一个字,现在却是最后一个。”
白襄愣住。
两人都意识到——不是按读句来的。
牧燃猛地抬头看墙:“是名字。”
“什么?”
“‘持烬者’。”他低声说,“这个词才是关键。‘持’在前,‘者’在后。现在‘者’已经踩了,接下来应该是‘烬’,最后才是‘持’。”
“对。”
他们调整。牧燃踩住“者”不动,白襄跑去踩“烬”字砖。那砖在左边角落,刻着火焰里插着一根骨头。
她一脚踩下。
砖沉了。
墙里的响声更大了。
最后一块——“持”。
这块砖在门口,上面刻着手握住灰球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