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只烧鸡下肚,箫剑酒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舒坦。”
“五两银子,这李瘸子还真是有钱。”
桌上放着一只钱袋子,箫剑酒拿起一看,里面装着五两银子。
“五十文。”
在李瘸子身上,箫剑酒又摸到一只钱袋子,里面有五十文钱。
加上从李富贵那里得到的一两银子和五十五文铜钱,现在他一共有六两银子外加一百零五文铜钱。
“好家伙,二十五贯。”
箫剑酒将李瘸子家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找到了李瘸子藏钱的地方,足足二十五贯零五百文铜钱的巨款。
一贯是一千文,二十五贯就是两万五千文。
当前所获银钱加起来,共有六两银子,外加两万五千九百零五文铜钱。
“怪不得都说杀人放火金腰带。”箫剑酒找了块布将这些铜钱包起来,又去厨房弄了些吃的,衣服棉被也包了一大包。
如今寒冬腊月,大狗他们跟他一样还穿着破烂单衣和破鞋,晚上就躺在薄薄的稻草里。
这些衣服棉被棉鞋,还有这些吃的,带回去给大狗他们。
现在还是白天,外面人多眼杂,箫剑酒没有着急从李瘸子家离开。
他在李瘸子家烧了一锅水美滋滋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又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完全黑下。
看了看李瘸子的尸体,将手中的火把丢出,箫剑酒提着东西翻墙离开。
此时已是深夜,天寒地冻没人出门,直到李瘸子家快被烧光时才被街坊邻居发现失火。
等火灭掉时,只剩废墟一片,李瘸子的尸体已经在烈火中被烧成焦炭,看不出人样。
…………
“谁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