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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老远能看见花园的玻璃花房里有人。
近了发现是个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男生,长得挺……
忧郁。
纪与脑子里蹦出俩字。
男生穿着一件白t,白t外套着园艺师的工作围裙。
手里拿着剪枝的大剪刀,垂眸似乎正在思考怎么修剪眼前的月季。
纪与看不清上他半张脸,只能看见紧抿的唇,外加垂头静立的姿势。
随着几声“咔嚓”,纪与眉心直跳。
天际又滚过雷,刚走的雨像是要杀个回马枪
雨下下来前,纪与终于忍不住跳下他的小电瓶车,走了过去。
“你再这么剪,它就秃了。”
突如其来的出声,让宋庭言手里的剪刀猛然一合。
他回头,是一张陌生脸孔。
来人年纪可能也就二十上下,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圆领t恤,配一条焦糖色的工装短裤。
圆领t的肩膀上还趴着一小只泰迪熊玩偶。
少年标准的桃花眼,一笑起来弯成的弧度有点儿醉人。
加之长得白净,这让他看上去显得无害纯良。
但宋庭言拧着眉,警惕地看着他。
他伸手过来时,宋庭言立马往边上让了半步,剪刀横在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