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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陆杳来了,都抢着把瓜往这金疙瘩手里塞,被强哥赶苍蝇似的挥走了。
陆杳把顾良的邮件给他看。
王强一点不意外,西瓜啃得汁水四溅。他也没细看那邮件,顾良在做什么他都知道。想当年,顾良也是他的得意门生,有理想有包袱但倔,赚大钱的活一个不干,非要出去创业做什么非遗文化传承,和面前这个帅小伙如出一辙。
强哥拍了拍陆杳肩膀,又选了块最大的瓜塞他手里:“我猜你也不会去那些个大厂啊,报社杂志社的,那头也不适合你……”
不管怎么说,强哥觉得都挺好,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精彩。
都是他的得意门生。
回羌兰那天,夏哈气温直逼43,清晨的小破机场没什么人,站候机大厅门口台阶上,能一眼看到里面的停机坪,空姐站上面吆喝门口看得一清二楚。
陆杳拖着俩大箱子,大汗淋漓缓慢挪动。
贺归山一身黑,酷酷靠在门口,大厅值班小姐姐眼神老往他那边瞟。
这个罪魁祸首全然不知,看陆杳来了眼睛都粘在他身上,三两步冲过去,接过陆杳的箱子,一手提一个往外走。
门外那辆熟悉的越野停着,贺归山把行李箱塞进后边,又从副驾拎出个保温袋,递给他,里是杏子,用冰袋保温着,摸上去冰冰凉凉很是舒爽。
他要拿了吃,被贺归山拦住,掏出洗手液丢过去。
陆杳捏起一颗,咬了口,冰凉甜蜜的汁水溢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他靠在副驾椅背上,闻着车里熟悉的松木味,长长舒了口气。
好像这会儿他紧绷的神经才能舒缓下来,好像只有这里,才是他的归处。
车开出机场,拐上一条崭新的柏油路。路面平整宽阔,两边一颗颗护道苗用木棍支着,漂亮的景观花坛绵延不绝。
贺归山看陆杳新奇,介绍说:“这条新路,沈长青弄的,从夏哈到羌兰203公里,三级旅游公路,陆陆续续修了快半年,他现在是羌兰人心里的活菩萨。”
之前每次从羌兰往夏哈跑,不堵车都要三四个小时,一旦路上出点差错就更不好说。
天好的时候尘土飞扬砂石漫天,车在路上能把人颠散架了,天不好又湿滑难开,经常被落石阻断。
现在不一样了,新路遇山穿隧,遇谷架桥,车程能整整缩短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