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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听到这个名字,顾川北忽地拔高声音,把雷国盛吓了一跳。
他看着人,眼底透出坚定,下巴坚毅地绷起,“我的选择和别人没关系,今天打残还是打死,都算我自己的。”
更不可能让瞿成山来承担分毫后果。
顾川北说完转过身,不再理他,自顾自打开背包,将领带抽出。
雷国盛摇摇头,最后只无奈扔了句,那祝你好运。
疼痛弄得顾川北像被车辗,可等着他的还有一场硬仗。短短二十分钟,他握着瞿成山七年前遗落的那条黑色领带,靠在橱柜上轻一闭眼,同时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巴。
时间差不多,背包被重新放回。这时嘴贱男刚好走进来,大概是领略了顾川北在擂台上的表现,他讪讪地盯着人瞅一眼,又盯着顾川北手里的东西看了看,最终垂下脑袋,没敢多言。
下一局紧接着开始。
灯光啪一下亮起,全场尖叫着掀起浪潮。
梅疤出场了。
光束底下,顾川北调整拳套套角度,抬眼。
梅疤和他差不多高,大片的梅花纹身挞在裸露的肩头,男人五官雌雄莫辨,半柔和半硬朗,两指往嘴唇一碰朝观众席飞吻。
在这种见血厮杀的场合,他竟然穿了条碎花超短裙,步子大迈,春光无限。
顾川北阖了阖眼,他听着对决的口哨吹响,观众席恢复安静。
双方摆好姿势,梅疤面对面看着他,嘴角浮现一抹鲜艳的不屑的微笑。
顾川北都还没得及皱眉,招都没出,一道影子猝不及防闪到他面前。
分不清哪里被力道重锤了一下,顾川北只觉喉咙发紧,下一秒,噗一声,鲜血从口腔猛地喷溅,擂台飞满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