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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把墨镜随手一放,右手已经解开西装扣子。扒掉这层束缚,赵豫知痛痛快快仰倒在沙发上。
黎淮叙甚至都没有说话的机会,他嘴里的片汤儿话就已经像炮弹一样冲出桎梏。
“真憋的我够呛!你说说展馆里的展位还用我自个儿去盯?都说了我不去,我不去,老爷子非治着我去盯布展。西装西裤捆手又捆脚,在那儿坐也不能坐,一下午我都快散架了!”
云棠想笑,又不敢,低了低头转身要走。
赵豫知的连珠炮却戛然而止,整个人从沙发上‘腾’一下弹起来,手忙脚乱的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刚才还牢骚满腹的二世祖突然变了脸,清清嗓子,正正经经对着电话那头喊了一声:“爸。”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蹿到露台上,还贴心把门关紧。
黎淮叙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放回桌上,无奈摁了摁额角:“聒噪死。”
云棠顿住脚步,转身朝向黎淮叙。
黎淮叙看她一眼,低头去拿桌角上的雪茄盒:“还有事?”
云棠的喉咙又开始发痒,不过她比第一次面对黎淮叙时自然许多,先自己清了清嗓:“黎董……”她斟酌下措辞,“我是想跟您说声谢。”
黎淮叙挑中一支雪茄,拿起来放在鼻尖轻嗅:“谢什么?”
“闵佳琪……哦,就是在闽商招待会和四季饭店里都遇见的那位小姐,她在四季饭店的会员卡被停掉了,我想,这大概是您的意思吧?所以我想跟您当面道谢。”
黎淮叙转过脸来看她,深邃的眼睛彷如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潭。
他隔一会儿才开口,没回应云棠的话:“会剪雪茄吗?”
云棠一怔,点头:“会。”她走上前,站在黎淮叙身旁,从他手中接过那支雪茄。
云棠个子不矮,在南江甚至算得上高挑,可站在黎淮叙身边仍能感到一种自上而下的倾轧感。
云棠稳住心神,从雪茄盒里取了雪茄剪,将茄帽平整剪下。又划一根火柴,将雪茄斜成45°靠近火苗,在火焰中形成完整而又漂亮的燃烧层。
“很熟练,”黎淮叙说,“经常点?”
云棠轻吹茄头,将燃好的雪茄递还给黎淮叙:“从前偶尔会给爸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