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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听见那个摊主开口了,声音清冷冷的:“我的车。”
摊主伸手指了指推车上那个新鲜的凹陷:“你撞的。”
虞守呆呆地看着他,又看看那个凹陷,犯下大错的恐慌排山倒海,让他一时失去了反应能力,张口忘言。
“得赔。”
明浔话落,目光扫过虞守煞白的小脸,扫过他破旧校服上沾的灰尘,扫过他发抖的、攥紧的拳头……小孩儿的眼睛里,那些惯常的麻木和戒备被撞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疼痛、惊慌,还有被竭力压抑的恐惧。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因为他必须这么做。这是打破僵局最快、最直接的方式。一个十岁的、身无分文的孩子欠了他一笔“债”,他们就产生了无法轻易切断的“联系”。后续的一切,才有了起点。
他伸出手,不是去拉虞守,而是捡起了滚落在地上的铁皮铅笔盒,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
“看你这穷酸样,估计也赔不起钱。”明浔的语气依旧冷淡,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铅笔盒和几本散落的练习本捡起来,塞回那个破书包。
“唔,这样吧……”
虞守仰头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明浔拉低帽檐,让自己的眉眼藏入阴影,一字一句:
“从明天开始,放学过来。”
“帮我收摊,打扫,干点杂活。”
“工钱抵债。”
虞守呆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干活抵债?
不是要钱,不是找家长,不是更可怕的打骂,不是无止境的羞辱和恶意,而是……用劳动来偿还?一种冷酷却带着奇怪“公平”的解决方式,这在他过去的人生里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