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喵呜——”
叫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听起来更近了,仿佛就在……院门里面,老榆树的影子旁边!
我爹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一分。我也看到了,在那片浓黑的树影旁,不知何时,多了一小团模糊的、几乎与影子融为一体的黑影。看那蹲坐的轮廓,大小正像一只猫。
它仰着头,对着我们窗户的方向,又叫了一声,声音哀婉,带着一种被抛弃般的无助。
“是……是它吗?还是别的猫?”我声音发颤,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别出声!”我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惕,“不对劲!‘殃’性喜阴惧光,这月光虽不烈,却也清明。它不该这么明目张胆地现身……”
他的话音未落,那蹲着的猫影忽然动了。它没有像预期那样扑向屋子或发出威胁,而是慢悠悠地转过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老榆树投下的那片巨大的阴影里,彻底消失了踪影。
就好像,它本来就是影子的一部分,或者,被那片影子给悄无声息地吞噬了。
我浑身汗毛倒竖!那影子,活了?!
几乎就在猫影消失的同一瞬间!
“啪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窗外猛地传来!是挂在那焦黑树干上的、我爹用来镇邪的那面破旧八卦镜!它竟然毫无征兆地,镜面上裂开了蛛网般的细缝!
与此同时,我胸口贴身戴着的那块小木牌,猛地传来一阵灼痛!
不是温暖,是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的剧痛!我忍不住“啊”地痛呼出声,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胸口。
“来了!”我爹低吼一声,如同炸雷,他猛地将我彻底拽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开山刀横在胸前,目光如两道冷电,死死锁定窗外老榆树的那片影子!
院子里,死寂再次降临。月光依旧冰冷地照耀着,但那片影子,却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变得愈发深邃、粘稠,如同沸腾的黑色沼泽。影子的深处,似乎有无数细小的、不可名状的黑色触须在蠕动、翻滚,散发出比寒冬更刺骨的冰冷恶意。
没有猫叫,没有声音,但一种远比之前更纯粹、更古老的怨毒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从那片影子里弥漫开来,缓缓地、坚定不移地,向我们所在的土屋涌来!
它在试探!用猫叫引诱,用消失制造恐惧,现在,它开始真正地触碰这里的防护!它在试探八卦镜的威力,也在试探我身上这块木牌的力量!
我爹握刀的手臂肌肉贲张,稳如泰山,但他额头上瞬间渗出的、在月光下反光的细密汗珠,暴露了他内心极度的紧张。这玩意儿,显然超出了他以往的认知。
“林……老……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