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2章 识字（第3页）

里面空间不大，四四方方，只能容纳一人。

一张矮桌和一个蒲团，桌子上有个奇怪的装置和一支笔，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宁禾将门关上跪坐到蒲团上，伸手碰了一下桌上的装置，那装置咔嚓一声转个了圈，一道声音凭空出现。

“授课开始，第一课，启蒙。”

话音刚落，一缕极淡的银辉落在桌面中央，竟化作了一道清晰的影子，那影子细细长长，先是勾勒出一个微微弯曲的撇，接着又缓缓画出一捺，弧度舒展。

两道笔画交叠，恰好构成了一个端端正正的 “人” 字。

宁禾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道影子，连呼吸都放轻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神奇的景象，银辉凝成的影子仿佛有了生命，每一笔都慢得刚好，让她能看清 “人” 字是如何从无形到有形。

“‘人’者，立身天地间，一撇为骨，一捺为魂。”

声音伴着影子的变化缓缓讲解，宁禾不自觉地伸出手拿起桌上的笔，跟着桌面上的影子一笔一划地描摹。

起初握笔的姿势很别扭，描摹也是歪歪扭扭。

光斑在桌面上明明灭灭，只有那道银辉凝成的影子始终稳稳地停在那里，陪着她走完人生第一个字的旅程。

有着讲解，宁禾开始练习人生中认识的第一个字，从一开始的歪歪扭扭到勉强能看。

而这样的场景，每间授课室都在上演。

从清晨到日落，宁禾不觉得饿，有的只是对知识的渴求。

早晨宁禾吃了一枚辟谷丹，这丹药一颗能顶三天，每三个月可以去膳食堂领取，一次最多能领半年的量。

一天下来宁禾除了听课练字还要理解其中含义，学习进度不算快，不知不觉一天便过去了。

将桌上的装置关闭，宁禾起身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离开前还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