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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青松开原本抓住纪方驰后脑勺发丝的手,深呼吸平复心跳。
他缓了缓,反手拉开床头柜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摸索出什么,心里正因为太久没体会过被吞吃入腹的感觉而犯怵,没想到纪方驰上半身压着他,脑袋亲昵靠着他脖子,就这么彻底睡着了。
……
清晨五点半,生物钟作祟,纪方驰准时睁开眼睛。
窗帘没拉,光线渐渐明亮,一连串鸟啼清脆。
他用了几秒才思考得出结论,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从后紧紧抱着谁,鼻子贴着对方肩头赤裸的肌肤。像急于寻找什么气味的安抚。
床垫是熟悉的柔软,是他这辈子睡过最舒服的地方。
昨夜的记忆渐渐在脑海中浮现,零零碎碎,不太连贯。
甚至从想要回戒指开始,之后的都不记得了。
但毫无疑问,他们又睡了一觉。
纪方驰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撤开自己的手臂。如果吵醒瞿青会挨骂。
易感期那滞涩、不安、躁动的感觉都消失了。他摸了摸后颈,发现不知何时换了一块抑制贴,触感阴凉舒适。
身旁人背对着他,微微蜷缩着,呼吸绵长,一起一伏,还在睡梦中。灰色的头发散落在枕巾上,一只手蜷在脸颊近处,接了一束暖光。
瞿青的骨架太纤细,手背上的掌骨清晰可见。平常纪方驰能一手轻松圈住这手腕,甚至不敢太用力,只能用拇指指腹轻而珍重抵住手腕那块突出的骨头。
纤细温柔,就像纪方驰想象里的omega那样。
纪方驰的语言向来贫瘠,平日没有一次能说过伶牙俐齿的瞿青,所以也描绘不出第一次见到瞿青时的惊艳。
那天天气很好,新学期第一天。他上午有课,晨跑完骑着自行车出发,从宿舍楼下前往学院楼上课。
路过隔壁宿舍楼下,原本的咖啡店经过一个假日后装修一新。有个人正站在花园外,半弯着腰研究如何把告示样的纸张贴在木质栏杆上。
就在纪方驰骑着自行车经过时,对方忽然后撤了两步,不小心踩到旁边的花架突出的结构,失去重心,向后仰去。
多年竞技生涯让纪方驰没犹豫,立刻加速一脚蹬了过去。对方没设防,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车横杆上,手臂又被他撑住,有些惊慌地扭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