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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儿的吧!”
赵大是庄稼人,大字不识一个,不知事以密成这个道理,想到自己走了大运,第一件事便是大摇大摆地去找心上人邀功。
这么肥一只兔子可不多见,小桃见了一定很佩服自己,等晚上尝了香喷喷的兔肉,说不定还要喊两声赵哥哥,夸他能干呢。
他怀里揣着肥兔满后院逛,见了熟人还要夸耀一番,好死不死,在拐角撞见正要出发去查账的潭大少爷。
赵大立刻背过手,小心翼翼地行礼。想溜走,却被另一个下人呵住。
“站住,怀中藏了什么东西,还不拿出来!”
“少,少爷。”
赵大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
少爷坐在檀木轮椅上,下乡后气血稍好了些,不如在府中那般神色恹恹。他单手撑头,饶有兴致地盯着赵大手中蔫巴的白团子,明知故问:“你这拿的是,兔子?”
赵大连忙跪下,老实交代:“是,是小人从后山捡来的,看它快死了,就想着带回来救治。”
“啊,原来是善举一桩。”潭枫勾出一道嘲讽的唇线,面上却无笑意,“我还以为是你进山猎来的。”
赵大浑身一激灵,心想,完蛋了。
自己只是粗使下人,不是护院的猎户,私自去后山本就不对,更别说把活物带出来还让公子抓了个正着!立即悔不当初地哀求:“小人一时鬼迷心窍,见四周无人才把这东西捡回来,绝不敢偷猎啊。求少爷看在小人真心悔改的份儿上,从轻发落,饶我一命!”
他边说边重重磕头,也不顾手里兔子的死活,将两只长长的耳朵攥紧得更红了。
宁决被生生疼醒,用尽全力蹬腿还是无法挣脱桎梏,被赵大按在地上,发出一阵微弱的哀嚎。
潭枫的注意力全被那两声怪里怪气的叫声吸引了,“我还从没听过兔子叫,倒是稀罕。”
他身边伺候的下人会意,将赵大手里粘满尘土的兔子提起,裹了块洁净的布,恭敬递给公子。
潭枫把昏迷的兔子放在腿上,伸出食指好奇地戳了戳。
好脏,但是好软,像新摘的棉花,摸起来又有点暖和。只是暂时不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