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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着急。”
许宜然坐在它面前,“你不想跟他聊的话,把联系方式给我吧,我来交涉。”
德牧犬趴在地上。
许宜然去完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他看见德牧犬趴进到了客厅沙发上,迟疑几秒,关门,睡觉。
次日,陆余森还没回到自己的身体。
它揣着牵引绳,把牵引绳弄到许宜然脚边,昨晚一人一狗其实各自都有情绪,有些龃龉,所以许宜然拿起牵引绳的时候,也什么都没说。
出门之前,他对占着人类身体的碰碰说:“碰碰,我没回来前不要开门出去。听懂了,没听懂。”
他伸出手。
德牧犬抬头看去。
高大的青年迈出两条大长腿,慢吞吞走到主人身前。
他想了想,把手放在“没听懂”上,一秒后,又刚在“听懂了”上。
许宜然竟也能无缝理解他的意思,为难地说:“不能带你出去。”
碰碰总喜欢滑下来抱他的腿。
有时候走着走着,就蹲下不动。
这样子落在外人眼里,很奇怪。
社死的是陆余森,而许宜然收了钱,难免得为他想一下。
碰碰听懂了。
他有点蔫儿,牵住许宜然的左手,表示听懂了,自己会在家等他回来的。
许宜然不习惯地松开他的手,扯扯牵引绳。
门关上前,德牧犬回头,盯着人类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