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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张胖子!你不是在西藏当兵吗?怎么跟个鬼似的突然冒出来了?”
我捂着被扯疼的手背,惊魂未定地骂道。
“早他妈退伍啦!你大学毕业都混几年了?老子在外面都换了仨饭碗了!”
张胖子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床边那张可怜的塑料椅子上,椅子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他探着身子,好奇地打量着我,“我说你这脑门怎么回事?嚯!肿得跟个大鹅蛋似的!二郎神看了都得喊你一声亲哥!”
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摸到一个鼓胀、发烫的大包,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
“去你的!少贫!”
我没好气地推开他凑得更近的脸,
“赶紧的,扶我起来!检查完了没?完了咱们赶紧撤,喝酒去!”
“得嘞!就等你这句话!”
张胖子嘿嘿一笑,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他力气大得惊人,我被他扯得一个趔趄,差点又栽回去。
“我知道城西新开了家烧烤摊,那烤羊枪羊炮,啧啧,绝了!包你吃了还想吃!”
两人晃晃悠悠地走到检查室门口等着拿报告。张胖子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抱胸,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和狐疑。
“说真的,木生,”
他收起了嬉皮笑脸,压低了点声音,
“你这伤……到底咋弄的?看着邪性。”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不会真……撞上啥不干净的东西了吧?我在部队那会儿,山里头的老营房,可听过不少邪乎事儿……”
“滚蛋!少在这儿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