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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摩托车猛地一个急刹!轮胎在碎石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巨大的惯性让我整个人狠狠撞在张胖子宽厚的后背上,头盔“咚”地一声闷响。
“搞什么鬼?!”
我惊魂未定地吼道。
“黑影!”
张胖子声音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手指死死指着车灯刚刚扫过的路中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刚才!车灯一晃,有东西‘嗖’地一下从左边窜到右边,钻林子里去了!贼快!”
车灯光柱所及之处,除了路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投下的、被风吹得乱晃的枝桠影子,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我死死盯着那片晃动不定的树影,张胖子讲述的藏马熊模仿人类的故事瞬间浮上心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会不会是……像你说的那种……学会模仿人的畜生?”
我的声音有些发干。
“扯淡!咱们这地方除了动物园铁笼子里,哪来的野熊!”
张胖子断然否定,语气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犹疑。他拧开矿泉水瓶盖,“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水,水顺着他下巴流进衣领,他胡乱抹了一把嘴,
“前几年偷猎的混蛋用高压电打野猪,不光打野猪,还误伤打死了好几个巡山的护林员!现在查得严,高压线都拆得差不多了,这些畜生没了天敌,可不成精了?刚才那黑影,十有八九是头大野猪,说不定还带着一窝崽子呢!”
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山沟里显得格外突兀。然而,比引擎声更让人心底发毛的,是那高压变压器持续不断的“嗡嗡”声里,似乎隐隐约约混杂着一种拖拽重物的“刺啦……刺啦……”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我下意识地望向右侧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树林,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在车灯光柱边缘扫过的、晃动的树影缝隙间,好像……真的有什么泛着灰绿色的、模糊的东西,正随着某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一起一伏。
“快走!”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心脏,我用力拍打张胖子的肩膀,掌心湿漉漉的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