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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被爷爷陡然拔高的嗓门和沉重的警告震得一个激灵,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下去几分,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迟疑。
“正所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胖子挠了挠后脑勺,声音低了些,
“木生,我觉得…爷爷说的可能有点儿道理。”
爷爷没理会胖子的转变,只是沉声道:
“你们执意要去寻那些黄鼠狼子,那就跟我来。”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我们,重点落在我紧握着的那枚铜铃铛上,
“把铃铛系紧了,别离身。一旦感觉它自己响得不对劲,或者心头猛跳,别犹豫,掉头就跑!”
“放心吧爷爷,”
胖子习惯性地挺了挺胸脯,试图找回点场子,
“想当年在藏区,那藏马熊我都……”
我赶紧用力扯了他胳膊一把,压低声音:
“行了吧大哥,你那点光辉事迹都快磨出包浆了,说过八百遍了!”
爷爷没再言语,转身佝偻着背,引着我们走向他那间光线昏暗的里屋。屋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烟油味和木头朽旧的气息。我伸手将厚重的蓝布窗帘扯开一道缝隙,一缕浑浊的晨光勉强挤了进来,恰好斜斜地打在靠墙摆放的那架老式座钟上。斑驳的钟壳在光线下更显沧桑。
就在这时,那老座钟内部突然发出一阵艰涩的“咔哒”声,紧接着,“当当当——”沉闷而迟缓的报时声突兀地响起,在这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胖子毫无防备,被这动静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他定了定神,凑上前去仔细端详,嘴里啧啧有声:
“嘿,爷爷!您这钟可真是老古董了吧!瞧瞧这成色,怕不得有几十年了?”
他又歪头听了听钟摆那拖沓无力的节奏,嚷道:
“爷爷,您这表不准啊!慢了怕不止一星半点!”
爷爷背对着我们,在那口深棕色的大木箱子前,似乎正在翻找整理着里面的旧物,头也没抬,声音带着惯常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