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玄明月没有任何疑问,甚至没有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玄傲。
男人神色认真,他小心地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摆。
“他这种人在宗内都敢对你下如此狠手,出去更加不会放过你。”
“所以昨夜我也去了惩罚堂,给他下了毒,蛊毒,只要他敢对你动手,哪怕一丁点玄力,就会被玉佩里的噬心蛊知晓。”
“母蛊会立刻催动子蛊,让他痛不欲生,直至死亡。”
玄明月低头望着腰间的玉佩,通透的白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看似普普通通,却又能夺人性命。
“这些东西不是被外界所不耻吗?宗门内更是严禁禁止弟子去碰。”玄明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修真正派早就将蛊术毒术列为禁忌之术,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正派谩骂,指责,甚至可能会迎来灭门。
他们视学这种诡异之术的人称之为邪修,邪修就该死……
玄傲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衣摆上,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动我女儿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而且这只对伊山有用,我只想保护自己的女儿,我又有何错?”
玄明月耳根微微发热,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别说,还挺感人。】
系统意识突然插了一句话。
【你和你爹还真挺像的,对敌人一点都不心软,还有玉影彻,你们仨都一个德行。】
昨夜惩罚堂还挺热闹,一晚上去了三拨人拜访伊山,还都是去下毒的,这伊山跟个小白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