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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景文充耳不闻,眼睛紧紧盯着那块石头。他知道里面有翡翠,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不是怕切垮,是怕李哥他们耍赖。
切石机的嗡鸣声响起,刀片缓缓落下,接触到石头的瞬间,溅起一片细小的石屑。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不起眼的石头上。
第一刀很快切完了。师傅关掉机器,用刷子把截面的石屑刷掉。
截面是灰白色的,没看到任何绿色。
“哈哈哈!我就说吧!”李哥立刻大笑起来,“废料就是废料!十块钱都白花了!”
“赶紧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瘦高个跟着起哄。
周围也响起一阵哄笑声,还有人摇头叹息,觉得肖景文太冲动了。
肖景文却很平静,对师傅说:“再切一刀,往里面深一点。”
“还切啊?”师傅愣了一下。
“切!”李哥抢先开口,“让他切!我倒要看看他能切出什么花来!”
师傅无奈,只好重新调整刀片,又切了一刀。这次切得比刚才深了些。
刀片慢慢退出,师傅再次用刷子清理截面。
就在这时,人群里有人“咦”了一声。
肖景文的眼睛亮了。
截面中央,露出了一小片绿色,像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虽然面积不大,却很显眼。
周围的笑声瞬间停了,刚才还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切石机的余响。
李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凑过来看:“不……不可能!肯定是眼花了!”
“再切一刀,顺着绿的方向。”肖景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师傅这次没犹豫,立刻调整方向,沿着那片绿色切了下去。
随着刀片深入,绿色的面积越来越大,渐渐显露出来。那是一片均匀的绿色,像被水洗过一样,温润细腻,光泽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