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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章叹了口气。熊崇的确教了自己不少本事,但今天这把也坑得实在。
蒙倪等人冲上来,在距离顾承章不过二十步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顾承章端坐树下,一柄短剑顶住了嬴无垢的脖子。
剑尖在他柔软的皮肤上顶出一个小小凹点,让所有人的心提到嗓子眼。
十年前,国君嬴景出巡遇袭。刺客虽未得手,但盛怒之下的嬴景依旧屠光了方圆十里的人口,鸡犬不留。
这一剑刺进去,今天到底要死多少人?
蒙倪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只希望不要牵连家人。
他死死盯着剑尖,希望它能稳住,不要再进分毫。
“不要伤了殿下,你要什么?说,说!”蒙倪努力镇定下来,可谁都能从他颤抖的嗓音里听出深深的恐惧。
顾承章还没有想好,所以没有回答。
蒙倪没有让自己离开的权力,所有的承诺都是权宜之计;可以让他暂时退兵,但不知还有多少部队赶来,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蒙倪的极度忌惮反而让他放松了些许。
“国君嬴景来了吗?”
“来了,车驾在路上,很快到。”
顾承章知道对方在鬼扯。棫阳宫到骊山百余里,快马狂奔、沿途换马也要三个时辰。不过他不在意这个,只需要让蒙倪知道自己有谈判的意愿就行了,避免对方行为过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