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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郑穆就睁开了眼睛。
他从木板床上一跃而起,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块刻着“玄微”二字的木质腰牌。
这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证明了。
郑穆把它小心翼翼地挂在腰间,推开房门。
清晨的茅山,空气清新得能拧出水来。
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薄雾之中,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山间的宁静。
郑穆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中的浊气都被一扫而空。
他按照清风师兄的指引,凭着一点模糊的记忆,朝着传功殿的方向走去。
传功殿比戒律殿要开阔得多,殿内没有繁复的雕梁画栋,显得朴素而庄重。
数十个蒲团整齐地摆放在光滑如镜的青石地面上。
郑穆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稀稀拉拉坐了二十几个人。
他们大多和郑穆年纪相仿。
一个个正襟危坐,却又忍不住悄悄打量着周围,神情既兴奋又忐忑。
郑穆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学着别人的样子盘膝做好,眼观鼻,鼻观心。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面容清癯,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至少有七八十岁。
但腰背挺得笔直,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吾乃传功长老,青松。”
老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