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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他就可以找到理由和向之辰天天见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半月只见了七次。
祁宴的目光冷冽地刮过他的脸,在确定没有在上面读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逾矩之后满意地收回了视线。
他对韩岚并不很关心,毕竟他的身份天生就会拘束向之辰的行为。
他实在太感激他的私生子小舅子,以至于对向永昌在股东会上拿出的垃圾报表都多了几分好脸色。
如果没有向永昌的生母,那个两家都避讳不及的人,他还得在防楼溪之余分心来处理向之辰和韩岚之间的关系。
他的手指点开保镖报备的短讯。
韩岚拿起桌边的请柬正要转身,祁宴却把他喊住。
“你等等。”
韩岚心下叹气:“先生,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你叫他什么?”
韩岚眼神微动:“你是说太太?”
祁宴的手指敲打屏幕:“我是说你昨天,叫他什么?”
“我叫他之辰。”
韩岚隐去眼中的嘲意,顺从地答道:“他不喜欢我私下里拿对待你太太的态度来对待他,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你的附属品。”
祁宴沉吟不语。
韩岚见他不语转身要走,祁宴又叫住他。
韩岚笑眯起眼睛掩饰怒意:“先生?您还有事?”
祁宴双手交叉摆在人中,沉声道:“你以后私下里也不要叫我先生了。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向之辰的老公。”
韩岚道行还是太浅,没忍住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