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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向之辰再熟悉不过。他不能更明白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他大脑一阵一阵发晕,抱住膝盖蜷缩进水流中。
祁宴推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面。
他的omega抱着膝盖,以自溺的姿态将口鼻埋进水流中。无声无息,浴室的空间里只剩下水流汩汩流动的声响。
“得得!”
他一个箭步上前把向之辰从水里捞出来,手臂环过他的膝弯,劫后余生地看见他那双染上惊慌的眼睛。
睫毛上还缀着水珠,蝶翼般轻灵地抖落。
“得得?”
向之辰抬手在他面前晃晃,露出个勉强的晃眼微笑:“你傻了?”
祁宴没有像往常一样阴阳怪气,抖开旁边的浴巾把他裹起。
向之辰被他放在床上,后脑垫上一条干燥的毛巾。
吹风机的嗡鸣在房间里低低地响起,他们都没有说话。
向之辰偷眼看了祁宴一眼,这人给人吹头发都不知道抖抖手腕,他头皮被灼得有点痛。
「这是干嘛呀,突然这么谄媚。谄媚就谄媚吧,谄媚的技术还这么差。」
1018道:「估计是以为你要把自己淹死吧。」
向之辰失望:「他还惦记着韩岚呢,我把自己淹死成全他岂不美哉?」
「不美。」1018说,「霏霏还没过生日,你就算沉河我都会把你捞上来电活的。」
「可以把心脏起搏说得正常点吗?或者你有特殊爱好?」
祁宴放下吹风机,抽走垫在他脑后的毛巾。他坐在向之辰床边。
向之辰身无一物,把被子往上拉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