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17章 七星护谷与邪盟对决（第3页）

“这不可能！” 刀疤脸怒吼着让手下扔石头，可石头刚碰到屏障就弹回去，砸得他们自己人直躲。林墨趁机走到阵前，举着艾条大声说：“灵艾是用来治病的，不是你们谋利的工具！再不走，我们就报警了！” 他这话不是吓唬人 —— 马明哲早就让安保人员联系了山下派出所，警车应该快到了。

可刀疤脸根本不听，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玻璃瓶，里面是黑色液体：“你们以为这破艾条能拦住我？我这里有蛇毒混合液，只要泼到灵艾上，保证它们全烂掉！” 说着就要拧开瓶盖，阿木突然从山洞里冲出来，虽然没力气，却还是扑过去抱住刀疤脸的腿：“不能毁灵艾！那是我们守了一辈子的东西！”

刀疤脸被绊得踉跄，手里的玻璃瓶 “哐当” 掉在地上，黑色液体洒了一地。奇怪的是，液体刚碰到灵艾的根须，就被突然冒出来的淡金色光晕化解了，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苏清瑶赶紧跑过去扶阿木，却发现他胳膊被玻璃瓶碎片划了道口子，鲜血滴在灵艾叶上，叶片竟瞬间吸走了血珠，还轻轻蹭了蹭阿木的伤口。

“这是灵艾的自愈力！” 林墨惊喜地喊道。按祖父医案里的零星记载，灵艾能吸收人体的 “浊气”，却没想到还能止血。他赶紧从背包里拿出艾绒，敷在阿木的伤口上，又用灵艾煮过的布条包扎好：“别怕，很快就会好的。” 阿木点点头，眼里闪着泪：“我爹说过，灵艾认主人，看来它也认你。”

蛇艾盟的人见刀疤脸失手，又被七星灸的屏障挡着，开始有些慌。有几个人悄悄往后退，却被刀疤脸狠狠瞪回去：“谁也不准走！今天就算挖不到灵艾，也要把这里烧了！” 说着就要掏打火机，可还没碰到火苗，就被无人机投下的烟雾弹呛得直咳嗽。马明哲趁机让安保人员围上去：“警察马上到，你们跑不掉了！”

刀疤脸还想反抗，却被赵铁山用艾条抵住胸口。老中医的手很稳，艾条的热度透过衣服传过去，刀疤脸疼得直咧嘴，却不敢乱动 —— 他知道这艾条要是真烫下去，肯定会留下疤。“当年我跟林鹤年先生学艾灸时，第一课就是‘医者仁心’，” 赵铁山的声音里满是失望，“你们倒好，把药材当凶器，把人命当草芥，根本不配提‘中医’两个字。”

远处传来警笛声，蛇艾盟的人彻底慌了，有的扔掉铁锹想跑，有的直接蹲在地上投降。刀疤脸还想挣扎，却被安保人员按在地上，手铐铐住手腕时，他突然看着灵艾丛喊：“我不甘心！那么好的药材，凭什么只能给你们用！” 林墨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药材不是私产，是给需要的人用的。等你出来，要是愿意学正经中医，我可以教你认穴位。” 刀疤脸愣了愣，没再说话，只是被押走时，回头看了眼灵艾丛。

警车载着蛇艾盟的人离开后，谷里终于安静下来。七星灸的艾条还在燃烧，七道烟柱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灵艾叶上的光泽也更亮了。陈小雨跑过来，兴奋地举着相机：“刚才的直播虽然断了，但好多网友都录屏了，还说要给我们寄锦旗呢！” 她指着屏幕上的留言，“你看这个老中医，说我们的七星灸做得比他师父当年还标准！”

苏清瑶蹲在灵艾丛旁，轻轻碰了碰叶片：“检测过了，灵艾没受影响，药性反而更足了。” 她抬头看向林墨，眼里带着笑，“你祖父要是知道，肯定特别开心。” 林墨点点头，走到 “天枢” 穴旁，看着燃烧的艾条，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百草堂点燃艾条的样子 —— 被烟呛得直咳嗽，还把艾灰掉在患者手上。现在他能精准控制艾条高度，让热力刚好渗透穴位，连赵铁山都夸他 “有林鹤年先生的影子”。

赵铁山走过来，拍了拍林墨的肩膀：“今天这事，让我想起当年跟你祖父进山的日子。那时候他也像你这样，抱着艾条就敢拦野兽，说‘只要心正，药就不会负人’。” 他指着灵艾丛，“现在灵艾保住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林墨想了想，说：“我想跟马医生合作，把灵艾的药效做个系统研究，再把‘七星灸’的技法整理出来，交给更多中医。”

马明哲刚好听到这话，走过来笑着说：“我正想跟你提这事。医院已经申请了研究基金，等灵艾采收后，我们就开始做临床实验。说不定以后，灵艾能帮更多像我母亲这样的患者。” 他看着七星灸的烟柱，又补充道，“之前我总觉得中医不科学，今天才知道，科学不是只有仪器，还有‘天人合一’的智慧。”

夕阳西下时，众人终于把艾条熄灭，按规矩把灰烬埋在穴位旁 —— 阿木说这样能让药性回归土地，来年灵艾会长得更好。陈小雨还在跟网友报平安，赵铁山帮着收拾工具，苏清瑶陪林墨站在灵艾丛旁，晚风拂过叶片，发出轻轻的声响，像极了祖父当年在百草堂摇蒲扇的声音。

“明天就能采收灵艾了。” 苏清瑶轻声说。林墨点点头，指尖触到一片灵艾叶，突然觉得心里特别踏实。从接手百草堂时的迷茫，到现在能守住灵艾谷，他终于明白祖父说的 “传承” 不是守住一间屋子，而是让更多人懂中医、信中医。月光升起来时，七处穴位的浅坑旁，灵艾叶上的光泽连成一片，像撒在谷里的星星，照亮了中医传承的路。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子夜时分，灵艾谷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嗡鸣，惊醒了守夜的赵铁山。他提着马灯循声而去，只见谷中最古老的那株千年灵艾通体泛起幽蓝光芒，叶片无风自动，簌簌作响。更诡异的是，七处埋着艾灰的穴位浅坑突然腾起青烟，在空中交织成一个若隐若现的八卦图。

赵铁山脸色骤变，立刻敲响铜钟。钟声划破夜空，惊醒了谷中所有人。林墨和苏清瑶最先赶到，看着眼前的异象，两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不安。“这是... 七星归位阵启动的征兆。” 苏清瑶声音颤抖，她在古籍中读到过，七星归位阵是灵艾谷最神秘的阵法，一旦启动，必是遇到了关乎灵艾存亡的大事。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山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黑衣人骑着马闯入谷中，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着贪婪与狠厉。“林墨，把千年灵艾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男子声音冰冷，手中长剑泛着寒光。

林墨握紧双拳，挡在千年灵艾前，“你们是什么人？休想动灵艾谷分毫！”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我是药王谷的谷主夜无痕，这千年灵艾本就该属于药王谷。当年你祖父偷走灵艾谷的镇谷之宝，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听到这话，林墨心中一震。他从未听祖父提起过这段往事，可夜无痕的话却不像是假的。苏清瑶悄悄拉住林墨的衣角，低声道：“我在古籍中见过药王谷的记载，他们擅长用毒，手段狠辣，不可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