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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她没忍住悄悄地看了看谢濯玉。
明明谢濯玉穿的是一身轻薄的微透白色纱衣,还像舞姬一样赤着脚。
但他不笑时细眉微蹙,嘴唇下意识轻抿,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便只能让人想到云端俯瞰渺小众生的仙人,对他明艳的长相生不出旖旎的心思了。
那一刻她突然就理解了。
没人能对如此美色无动于衷,也没人会不想将仙人扯落云端,看他由寒冰化为春水。
晏沉看着空荡荡的大殿,闭目时好像仍听见仇恨在血液里碰撞的声音。
一想起方才那出现一瞬的悸动,还有心脏沉甸甸下坠的感觉,他甚至有点反胃。
怎么可以对谢濯玉那种反应,真是恶心,简直愚蠢透顶。
只是不想让他死得轻松痛快而已。
晏沉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眼底闪过冷光。
——
谢濯玉在扶桑阁住下,看着布置华丽的房间,只觉这是一个华丽的危险牢笼。
而他是那只被囚在其中的雀。
想来恨他入骨的晏沉不会让他往后的日子好过,定是要倾尽各种手段好好折磨这个已是废人的宿敌。
就是不知道,他能在晏沉的折磨下活过几日。
不明不白的修为尽失,又落到自己从未见过却又深仇大恨的宿敌手中,就这么死掉其实还是会不甘的。
谢濯玉盯着床头散发白光的夜明珠直到眼睛干涩才闭上眼,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