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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晚餐时间他也确实非常幽默,他还会主动将自己的丑事转换成趣事说出来,逗得黛芙妮哈哈大笑。
他放得开又看得开,不在乎别人拿他当玩笑也不在乎自己主动说些什么。
他让黛芙妮格外想念利物浦的邻居和朋友们。
“当我有一次为排版发愁不知道放些什么内容的时候,我的上司就给了我一个建议,他让我向大众展开一个智力游戏赢得人可以获得五枚英镑,虽然不多但也是个甜头对不对?”库克先生一本正经地说。
“然后呢?您出了什么题目?”黛芙妮问他。
“题目就是——当卢浮宫大火的时候你只能选择一幅画带出来,你选择哪幅?”库克先生说,“黛芙妮,你选择哪幅?”
黛芙妮认真思考了一下:“大概是《圣母之死》?”
“你呢,安娜?”库克先生问坐在一旁兴致不高的安娜。
“哪幅最贵就选哪幅。”安娜无趣地说。
库克先生大笑,黛芙妮催促他快点将赢得五英镑的答案说出来。
“最后赢得奖金的答案是,选择离出口最近的一幅。”
狄默奇先生紧跟其后响起笑声,他对黛芙妮说:“黛菲看来你一点也没遗传我机灵的头脑。”
“好像爸爸你会这么说似的。”黛芙妮瞅了他一眼。
“我当然会这么说!”狄默奇先生挺起胸,立正自己绝对有颗灵敏的脑袋。
在曼彻斯特的第一个正式的周日,黛芙妮早早就睁开眼睛,她对今天的行程十分期待,也许她会在那儿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
换上干净整洁的裙子,她和母亲手挽手拒绝马车的帮助一路走向教堂。
第7章 惊闻
位于牛津路附近的基督教堂在这天聚集了几乎所有周边的教徒们。
这是难得的几处会出现不同阶级的人坐在一块的地方,在这一刻身份的不平等会被大幅度地削弱。
黛芙妮和母亲是第一次正式来这参加祷告,她们安静地找了一张靠前的长椅坐下,等待一会儿仪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