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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公司的?”
“嗯。”
“同事吗?”
“算是吧。”
“你在上面还是下面。”
“这也要问吗……”
行了,他都这么说了,也没必要再问了,此刻许项南心脏的外壳剥落,像背阴处的墙皮一样脆弱,他脑子里除了震惊还有奔涌的愤怒,以及抑制不住的心疼。
他二十多年呵护在心上的人,连一个轻吻都舍不得强取,他打算为了他来北京,所以最近一直在忙换base地的事。
结果一眨眼的功夫,悉心守护的白月光居然被一个路人吃干净了?
季笑凡还在担心被告密,叮嘱道:“你千万千万别跟任何人说,我只相信你,所以只跟你说,要是被我爸妈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许项南躺回床上,背过去没应声,好一会儿之后,问:“几次?”
季笑凡小心翼翼:“没几次。”
对方语气有点冲了:“没几次是几次?”
季笑凡:“你有病啊?凶我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恶心,算了算了,我不应该相信你。”
许项南收敛了一下语气,说:“我能接受同性恋,所以你们到底几次——”
“老子不是同性恋!没人说和男的睡了就是同性恋。”
“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