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2章 做出来了但一切还得从头开始（第2页）

楚雨荨突然剧烈颤抖，白裙下渗出蓝色荧光血液。她从领口扯下吊坠，塞给萧凡：“去轮渡底层，那里有能带你离开的时空锚点。记住，不要相信任何能说出你名字的人......”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开始像素化分解，最后化作无数蓝色光点，渗入萧凡后颈的胎记。

底层船舱充满柴油味，萧凡在角落发现了尘封的保险箱。当钨钢吊坠触碰到锁孔时，箱体自动打开，里面躺着另一个笔记本，封皮写着“萧凡专用”。翻开第一页，是他熟悉的字迹，却写着令他毛骨悚然的内容：

【第7次循环：楚雨荨的真实身份是时空监察者，她的血液能激活时间克隆体。】

【第42次循环：陆明远的实验室爆炸是自导自演，他才是‘意识收割计划’的始作俑者。】

【第137次循环：石墨烯玫瑰其实是时空监狱的钥匙，每片花瓣对应一个被困的平行宇宙。】

罗盘的太极眼突然张开，露出里面嵌着的晶体——正是楚雨荨分解前渗入他体内的蓝色光点。萧凡将玫瑰插入孔洞，整艘轮渡开始剧烈晃动，玻璃舱中的克隆体纷纷睁开眼睛，他们的手表倒计时同步归零。长江水面升起无数光柱，每道光柱顶端都悬浮着一个旋转的克莱因瓶，瓶中封存着不同时空的萧凡。

“你终于来到了‘自我观测点’。”机械音再次响起，船舱顶部降下一个王座，椅背上刻满他前世公司的logo，“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成为新的时空监察者，收割所有平行宇宙的‘可能性能量’；或者摧毁玫瑰，让所有时空线回归混沌。”

萧凡看着手中的玫瑰，花瓣上的晶体正在吸收克隆体的光点。他想起博物馆里楚雨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那行用鲜血写的字突然浮现：【当你看见这段文字时，说明我已经爱上了某个时空的你，而那将是所有循环的终结。】

船身突然剧烈倾斜，萧凡踉跄着撞向保险箱，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船票，日期是2013年4月16日，乘客姓名栏写着“楚雨荨”。远处传来警笛声和直升机的轰鸣，他突然明白——所谓的时空循环，不过是两个被困在时间牢笼里的灵魂，在无数个平行宇宙中寻找彼此的过程。

“我选第三个选项。”萧凡将玫瑰刺入罗盘中心，蓝色光点如心脏般跳动，“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和我都活着。”王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机械臂从顶部伸出，末端托着一个水晶棺，里面沉睡着真正的楚雨荨，她的手心里攥着半朵石墨烯玫瑰。

时空在这一刻开始坍缩，所有克隆体的画面重叠在萧凡视网膜上。他看见2017年的自己正在实验室门口徘徊，而楚雨荨站在玻璃墙后向他微笑。当玫瑰彻底碎裂的瞬间，长江水面浮现出巨大的莫比乌斯环，环上的每个节点都闪烁着他和楚雨荨相遇的瞬间——在图书馆、在地铁站、在量子实验室的爆炸火光中。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的短信来自未知时空：【警告！观测者文明正在回收实验体。请立即前往武汉大学万林艺术博物馆，那里有能逆转因果的‘双生玫瑰’。】萧凡握紧罗盘，后颈的胎记突然发烫，他知道，在某个未被收割的时空里，楚雨荨正在捧着另半朵玫瑰等待着他。

轮渡的铁锚坠入江中，激起的浪花里，萧凡仿佛看见2013年那个本该死去的自己，正牵着楚雨荨的手，走向樱花盛开的珞珈山。而他手中的罗盘，指针正缓缓转向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坐标——那里没有时空监察者，没有意识收割，只有两个灵魂在量子海洋里自由舒展的可能性。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长江大桥时，萧凡踏上码头，口袋里的晶体碎片发出微弱的蓝光。他知道，这场跨越时空的博弈才刚刚开始，但至少这一次，他不再是孤独的观测者。樱花落在他的肩头，与记忆中的某个春日完全重合，而在时空的褶皱里，另一个萧凡正翻开楚雨荨的笔记本，写下新的循环起点。但这时，还处在2013年科技十分的落后萧凡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接受这个事实一切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