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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去。”
“慢着。
此事非同小可,据悉兰陵郡那边鱼龙混杂,各方势力交织,
你让他务必小心在意,
千万别再惹出那些丢人败兴的丑事出来。
毕竟那是违法的买卖,真的要是被朝廷获悉,
咱们浑身长满嘴巴,也解释不清。”
“爹,放心吧,舅舅他悔过自新了。”
程天贵知道他爹看不起严有财,主要因为他舅舅偏爱男风的腌臜事。
程百龄为何如此焦急,选择了铤而走险,
是因为朝廷的风向不对。
御史台副使卓影悄悄告诉他:
信王咬住海滨城不放,在朝堂上拿水口镇的私盐买卖大做文章,
还说已经禀报了文帝。
接下来,不排除朝廷使出更厉害的招数对付海滨城。
扪心自问,他没得罪过信王,也不敢得罪,
他只想偏安海滨城,悄悄发展自己的势力,但还是被信王惦记上了。
他当然清楚,
自己屁股不干净,经不起朝廷查核,
但那根本不是信王咬住不放的理由。
大楚上下不干净的官员多如牛毛,俯拾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