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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南云秋经历过生死,竟然不觉得残忍血腥,反而还跟着比划了两下,想起那条被他劈为两半的大鲤鱼。
……
寿宴结束了,整个大戏落下帷幕,而有些人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白世仁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关闭房门,自斟自饮起来。
其实,他酒量惊人,寿宴上饮了那么多酒,现在居然还能喝得下。
酒都一样,但滋味不同。
寿宴上的酒喝得提心吊胆,家里的酒喝得云淡风轻。
管家凑过来,美滋滋道:
“老爷终于要当大将军了。”
“是啊,总算盼到了这一天。”
“可是,老爷后面的线头还攥在南万钧手里,还是有名无实。对了,老爷,南万钧说让您帮他管好大营,那他何时再回来?”
白世仁冷冷道:
“今生今世,他永远都回不来啦!”
“咦,怎么会?您不是说配合他演出戏,他躲在暗处,您在明处,实际上还是他掌握着河防大营的吗?”
“一点也没错,当时的计划的确是这样。”
白世仁咂摸一口酒,很神气,又冷冷的解释:
“可后来皇帝的剧本被王爷偷偷改了,南万钧今夜必死,我的大将军坐定了。这就叫画虎不成反类犬,南万钧上当了,哈哈哈!”
南万钧可谓是看走了眼!
安排最信任的白世仁配合演戏,结果弄假成真,反被白世仁利用,可谓所托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