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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车走了,尚德心里不是很踏实,没有心情饮酒,便在大营内来回踱步。他总觉得,今晚发生的事情怪怪的。
想起刚才那太监杀气腾腾的样子,演得也太入戏了吧?
大营外。
囚车拐个弯,驶向河堤,走一段路,再穿过片乱石地,便可走上通往京城的官道。
雨水打在身上,痒痒的,南万钧打了个喷嚏,咒骂鬼天气,也咒骂皇帝——
你真他娘是个熊瞎子,不会让钦差晚来一个时辰,等老子过完寿宴,收拾好再走不行吗?
再说,
这么大的雨,就不会让死太监临机应变,雨停了再启程?破囚车没遮没掩的,大老爷们还行,我家的老弱妇孺怎么办?
他抹去脸上的雨水,喋喋不休:
敢情你后宫的妃嫔娇贵,我南家的女人就皮糙肉厚?
骂着骂着,南万钧无意中看了看囚车,心头猛地一沉。
“嗯,不是说好了用马车的吗?”
计划再次发生变化,他不得不警惕。
他再朝四周看去,只有自己和南云春两辆大囚车,却不见了随行的家眷!
而且,按照事先安排,此刻应该还有十几辆马车预先等在路旁,上面装载的都是他要带走的重要物资。
怎么也不见了踪影?
今晚,处处是诡异之处!
穿行在凄风苦雨的大堤上,无边的夜笼罩着天地,唯有如鬼火的马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南万钧脊背发冷,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