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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这个时候,大堤上罕有人来往。
他还很庆幸,虽然耽搁了许久,好在没有太误事。
可俗话说得好--
怕事有事!
刚跑了二里多路,迎面走来几名军卒,挡住了去路。
他心里憋屈:
天还没亮,这帮混蛋从哪过来?
于是,他赶紧下马,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愿对方不认识他。
怎奈,走在前面的混蛋一眼就认出了他。
“兄弟们,是南家的小子,快抓住他!”
几个人呼啦呼啦,抽出腰刀就冲过来,好在他反应迅速,动作极快,眨眼间已纵上马背,掉头又往回跑。
好险,对方近在咫尺,刀锋差点砍到了他的马屁股。
几人紧追不舍,眼见他进了村头的林子,笑逐颜开,便结对包抄过来。
他们很笃定,南云秋前有围追堵截,后有大营守卫,藏在这几户人家里,可谓插翅难逃。
的确如此,南云秋也是慌不择路,无奈之下退回此处。
他不敢再回苏叔家里,担心连累老苏。
村头有十几户人家,大多在外面谋生,房舍空着,他牵马溜进旁边那家废弃的破院子,紧握钢刀。
心想,那帮混蛋要是闯进来,就和他们拼了。
对方也不是善茬,基本锁定了大概位置,步步为营,非常谨慎。
领头的名叫白丁,正是白世仁府上白大管家的族人,托关系到了河防大营当差吃粮。
昨夜他们几个溜到集市上饮酒作乐,玩的太尽兴了,当夜便在花街柳巷嫖宿。大营军纪严明,他们只能赶在天亮前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