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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还挺能扛啊,看你的肉到底有多结实?”
白世仁拿起铁夹子,狠狠在他身上扯下一块肉来。
顿时血肉模糊,观者无不变色。
白管家也激灵了一下,仿佛撕扯的是他的肉,觉得隐隐作痛。
“呸!”
苏本骥却没有感觉,好像不是他的肉,还笑了笑,用藐视的眼神望向白世仁,突然啐出一口血水,喷在白世仁脸上。
“打,狠狠打,所有刑具都给他尝一遍。”
白世仁咆哮如雷,哪里还有书生的儒雅,比土匪都不如。
“他娘的,还是个废人。”
他扯起老苏那只空荡荡的袖管,极尽羞辱之词,气势汹汹走出了大牢。
回头还恶狠狠道:
“要不是看你还有用处,老子今晚就将你做成人彘!”
白管家跟出去劝说:
“此人也是亡命徒出身,油盐不进,留着也没用,干脆杀了。”
“暂时不能杀,还要留他钓鱼儿呢。”
“钓什么鱼?”
“当然是南云秋!他俩感情深厚,那小子重情重义,不会无动于衷的。”
主仆俩回到家里闷闷不乐,白世仁又想起了尚德,疑窦丛生。
“你说为何如此巧合?尚德遭遇女真细作袭击,不久后锅底黑就出现在河堤上。刚才我勘测过,那家破院子里,马蹄印很清晰。”
管家阴恻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