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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种话的人,除非是马贩子或者打劫的,要不然,不会用这种庸俗的字眼。
阿黄就像是恶狗见到了骨头,死盯住马不松眼。
南云秋很厌烦,不想再啰嗦,便道:
“大叔,我赶了一天的路,有些口渴,能否向您讨点水喝?”
“瞧你这孩子说的,谁能顶着房子出门?你是外乡人吧,从哪来呀?”
阿黄贼性难改,贼目游移,又盯上了人家的褡裢,心里暗自盘算:
里面能装多少银子?
要不是此人憨厚老实,又是穷苦的打柴人,南云秋都懒得和这厮说半个字。
此地乌烟瘴气,他想走了,大不了再忍会儿,总归能找到水喝。
藏在山腰间的小头目等得不耐烦,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怎么派这个蠢货去?
而驴脸则幸灾乐祸,巴不得阿黄被识破,被宰了才好。
“哎呀,是我不好,光顾着说话,忘了正事。来,这是正午刚打的山泉水,甜着呢。”
樵夫放下柴禾,解下水囊,递到南云秋面前。
“多谢大叔。”
南云秋打开盖子,急不可耐的牛饮几口,然后感激的望向樵夫。
“没事,你喝完也行,反正我一会就要到集市去,不愁没水喝。”
“那就多谢大叔了。”
南云秋大快朵颐,咕嘟咕嘟,很快,水囊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