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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楚本来姓南的就不多,大都集中在楚州清江浦一带。
“这刀嘛,质地不错,做工精良,你们用着不合适,还是给我吧。”
营主抽出长刀,端详一下,非常满意。尔后,他贴近一看,借着火光,发现刀柄上还刻了四个小字:
河防大营。
顿时破口大骂:
“混蛋,竟然劫的是官兵,你他娘的给咱们山头惹了大祸。”
驴脸也逮住机会,报复阿黄:
“狗日的,你眼睛瞎啊,官兵能劫吗?要是他们知道了,派兵进山围剿,咱们统统完蛋。”
阿黄心里叫苦,回骂他们俩上百遍:
刚才分赃的时候,也没见你们谦让,出了事情,就马上甩锅。
平时还称兄道弟的,翻脸比翻书还快,真叫人恶心。
“营主,怕什么!大不了咱再下去一趟,把那小子宰了,一了百了。”
“嘶!”
马通人性,锅底黑嗅到主人的气味,异常的兴奋,四蹄蹴踏,溅起的沙石飞到了歹人的脸上。
三个土包子不懂马,根本不当回事,还瞪了马一眼。
营主起了杀心,吩咐道:
“既然如此,你们俩下去一趟,埋了那小子再回来,今晚咱就搭个帐篷在这过夜。记住,埋远点,埋深点,千万不能让官兵发现证据。”
两个人心里不满,互相对望,骂骂咧咧拿起兵刃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