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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那条狗便蹿出来咬我。”
时三边说,还心有余悸看看腿。
“我当时很疼,可是她笑得很开心,没有阻拦的意思。
无奈之下我就踹了狗一脚,就被它扯掉一块肉。
她很生气。
她的女儿,哦,对,就是上次我偷了她包的那个大小姐,
带着两个家丁追我,一文钱不陪我,
还把我按在地上打了很久。”
狗娘养的毒妇!
南云秋感觉自己的脸在扭曲,心在滴血。
他能想象得出当时的场景。
严氏见叫花子来她家登门找人,肯定是满脸的鄙夷,八成也在嘲讽他交往的朋友:
不是苦命的盐工,就是低贱的乞丐。
当时三踹她的宝贝狗时,她想必是叉腰叫骂,骂一百个一千个时三,
也不值她一条大黑狗的钱。
“还好我聪明,这个东西没被抢走。”
时三从屋角处的茅草中掏出小褡裢,里面咣咣作响,脸上洋溢着笑容,
开心的像个孩子。
仿佛挨打的不是他,被咬的不是他。
褡裢里的钱都是南云秋之前留给他的,即便家里揭不开锅,买不起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