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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三噤若寒蝉,眉头紧锁,挂着深深的忧伤。
跟班的小混混也帮腔道:
“听着没,要是惹丁爷不高兴,当心把你房子也挑喽。”
另一个也谄媚道:
“丁爷,留神脚下,您这边走。”
大疤眼如众星捧月一般,两个前面开路,两个一左一右扶着,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德性。
那个架势,不逊于朝廷一品大员。
南云秋好歹是个大活人,在他眼里却视若无物。
“那是我的钱,放下。”
南云秋端坐不动,冷冷厉喝。
“嗯,爷我没听错吧,还有人敢用这种口气跟爷说话?”
“丁爷莫恼,我来瞧瞧谁他娘的嫌命长。”
那帮人转身又走进来,敢情他们刚才压根就没看见南云秋,或者说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傲娇中带着狂妄。
时三眼看大事不妙,赶紧跑过来,伸开右臂拦住对方,
满脸赔笑:
“丁爷,各位大哥,请息怒,他是我远房的亲戚,乡下来的,不懂事,还请多担待。”
这帮人确实没把南云秋放在眼里。
年纪不大,又不是很结实,不像是什么难缠的主。
兴许还真是个莽撞的农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