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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再说说,刚才要赎你的人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何要赎你?”
“他姓黎,
是我从魏家镇赌窝里救出来的,后来成了朋友,
我想他此举是为了报答我。
至于他具体是什么来头,我真不知道。
或许是个买卖人。”
“不可能,能轻松拿出五百两的人,会去那个小地方赌博吗?真是那样的话,客阿大会不告诉我吗?”
韩薪恼羞成怒。
他意识到从金家身上捞不到油水,便把突破口放在出手阔绰的黎山身上。
结果,
南云秋再次让他沮丧。
“小子,到现在还敢撒谎,给我狠狠打。”
两个牢头换了新刑罚,拿起两支竹片,左右开弓朝南云秋脸上招呼。
就那么几下,
脸就肿了,嘴角也被打出血,火辣辣的疼。
韩薪弹起响指,哼起小曲,
欣赏起刑具折磨人的声音,非常享受,
似乎听到了银子哗啦啦的旋律。
不一会,
又示意手下,换一种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