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薪当然不是拿不出三千两,
十几年下来宦囊颇丰,敛财不少,
前院的花架下就埋着两大罐。
他只是舍不得,
所谓为富不仁,
越贪财的人越吝啬,越有钱的人越小气。
他一路都在念叨并诅咒长刀会的名字,
恨恨往家里赶。
自己忙乎了一晚上,骨头都散了架,
刚刚还本指望美美喝上几杯解解乏的,
却落得这般结局。
狗日的,都是长刀会害的。
敲了半天,没人应声,
他气得抬脚就踹,险些闪了腰,
原来门没锁。
这些该死的下人,大晚上就不怕遭贼吗?
哼,要狠狠处罚他们。
他怒气冲冲回到房中,却见连老带小,还有男仆女佣全被反绑,
嘴里塞了破毛巾臭袜子,
一双双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回事?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