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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思黑进来后,
看父王和弟弟的神色,就知道他们还未商量妥当,自己来得不算迟。
他给阿其那行了礼,
对阿拉木却熟视无睹。
“父王忧心忡忡的样子,儿臣觉得不安,是不是边境出事了?”
阿其那暗自心惊,不悦的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未卜先知啊,还是另有原因?”
“父王明察!
儿臣在兰陵郡有不少眼线,专门负责打听大楚的各类消息。
听说白世仁派他的管家到济县犒军,
儿臣心想,
不年不节的,又没有战事,犒的是哪门子军?
说不定是想犯我边境,故而有此猜测。”
阿拉木知道,
塞思黑口中的眼线,就是以金三月为首的商人细作。
“嗯,很好!
不愧是我女真的世子,料敌先机,思维缜密。
没错,此次姓白的又越境犯边。
你来得正好,说说看。”
阿其那开始还有猜忌之心,转眼就被塞思黑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