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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王心头一凛,瞬间觉得自己矮了三分。
万没想到,
自己的无心之举竟被皇兄抓住,成为有意之事,不知不觉,就暴露出他和白世仁结党的底细。
如果不承认,就是欺君,
如果承认,就是结党。
是皇兄身边有了高人,还是这些年,皇兄故意装作糊涂昏聩?
信王拿捏不准,
心里寒丝丝的。
“皇兄误会了,臣弟不单单是为他,而是看到众军都还跪着,怕寒了将士们的心,才不得已而为之,请皇兄明察。”
“哦,若真是这样,朕就放心了。”
文帝有意无意敲山震虎,信王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也尝到了被疏远的滋味。
说话间,
白世仁到了车驾前,高声奏见:
“臣白世仁参见陛下!”
原以为皇帝会下车接见,结果人家稳稳的呆在车上。
恼人的是,
车帘子都没拉开,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皇帝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爱卿免礼,爱卿乃朝廷干城,经年累月固守边疆,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