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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魏公渡,北巡女真国!”
“什么?”
信王如雷轰顶,嘴巴张的太大,仿佛能将阿忠囫囵吞下去。
如果真是如此,
那他不仅蒙羞,还将成为最耻辱的小丑。
首先是梅礼骗了他。
梅礼是他的心腹,如今却顺着皇帝的意思去北巡,而且还可恶的瞒着他。
其次是皇帝骗了他。
皇帝对春公公说取消北巡女真,为此他还高兴了好一阵子,以为自己挑起边境冲突的计谋得逞。
原来,
皇帝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直将他蒙在鼓里。
天哪,
真要是那样,我哪还是什么大楚王爷,文帝爱弟,
实打实是皇帝的冤家对头。
恰巧,梅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朝他瞥了一眼。
信王怒气冲冲,睁大眼睛瞪了回去,
暗骂:
“你个狗东西,真是墙头草,自打上次出使女真,回来后就神兜兜的,对本王暗生离心。哼,上了本王的船,你就休想滴水不沾的下去。”
其实,
信王半是误会了梅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