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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断定文帝将借女真力量疏远信王,所以几次对信王虚与委蛇。
这回,
正好借巴结春公公来弥补裂痕,重新拉进和信王的关系。
“陛下,
臣以为春总管言之有理,筹谋得当。
阿拉木救驾,而塞思黑和辽东客打得火热,洗脱不了刺驾嫌疑,也不排除还留有后手。
陛下,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呀。”
文帝听得心惊肉跳,当即拍板:
“好,不必再多说,走西南方向。”
“陛下!”
朴无金还要再争,春公公皮笑肉不笑,冷嘲热讽:
“怎么,你聋了,还要陛下再重说一遍吗?是不是观阵台上出了风头,还觉得不过瘾啊?”
朴无金回道:
“总管大人误会了,
属下没有出风头的意思,只是为圣驾安危着想。
如果塞思黑真是此次的幕后真凶,极很可能留有后手,而声东击西嫁祸阿拉木,就是最好的选择,
咱们不得不防。”
“哟哟哟,还扯上兵法了,还是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你是太监,不是将军,记住你的身份,自命清高的玩意。”
朴无金摇摇头,不再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