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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盛宴的兴头上,个中利害,芒代不能说,说了也没用。
另一个愁闷的是乌蒙,
此次阿拉木出尽风头,最大的功臣是南云秋,南云秋没来,
开哪门子庆功宴?
他俩一个赛一个犯愁,阿拉木却兴致不减,笑意盎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当然知道南云秋功不可没,也想把南云秋收为己用。
可是,
他自知伤害人家太深太多,
开赛前,他看出了南云秋的怒意,还有伤心失望。
当初在海滨城外相识,结下了纯真无私的情谊。
如今在射柳大赛后决绝,再也回不到从前。
而今,
南云秋真的兑现了诺言,把欠他的恩情一股脑全部偿还,双方互不相欠,
终于形同陌路。
阿拉木猛灌一口酒,心有不甘,始终放不下南云秋。
如果能收入麾下,不啻于猛虎添翼。
加上乌蒙苦劝,又念起了南云秋的种种好处。
“哼,报恩又不是还钱,债可以偿,恩可以还吗?”
阿拉木自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