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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残图吓糊涂一个老兵,
大伙又惋惜又内疚,好在老头有个侄子就在堡子里做买卖,得知此事后并没有怪罪大伙。还安慰乌蒙说,
老人家没病没灾的,忘了以前的事,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乌蒙穷陪不是,留下不少银子才怏怏离开。
来时容易,去时难。
返程的路上,有人正在等待他们……
百里之外的某处大帐内,十几名身着短打的汉子并肩站立,面前是位书生模样的人,正在给他们训话。
这些汉子都是精挑细选的弓箭手,每个人挎着弓,背着箭筒。
与众不同的是,
他们的腰间佩戴的,不是弯刀,却是皮囊,里面装着满满的液体。
书生摊开幅图,手指着两座土丘夹峙旁的一处建筑,
言道:
“出了两丘道,这座破庙就是最好的伏击地点,也要安排人手。”
站在队伍前头的是队正,
此行的路线,计划,还有目标,他都非常清楚,
但是,
他心里还是没底,再次问道:
“你老实说,此次袭击是主子的安排,还是你自作主张?”
书生没有正面回答,
而是颇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