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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秋,你知道现在我的身价吗?有多大的家业吗?”
苏慕秦醉眼朦胧,得意道。
“看的出来,肯定富甲一方,腰缠万贯。”
“实不相瞒,我跺跺脚,城里的商家要抖三抖。扒根汗毛,都比你的大腿粗。”
在酒劲的驱动下,
苏慕秦回想起,当初背井离乡来海滨城做苦工的过往,
其实,他在河防大营马场,照样能养家糊口,侍奉父亲。
但是,
他不服气,见不得南家三公子样样都比他强。
南云秋孝敬苏本骥的那些礼品,本来是对师父的一片心意,在他眼里,却是满满的嘲讽,赤裸裸的羞辱。
凭什么人家锦衣玉食,而他却要吞糠咽菜。
他不需要南云秋的可怜。
来海滨城,他是负气而来,
他发誓,不混个出人头地,风生水起,
誓不为人。
当南云秋逃难到海滨城,投奔他时,苏慕秦在深表同情之时,内心翻江倒海,一种难以言表的复仇的快感,充斥全身。
他高兴,
他愉悦,
他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