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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九公点点头,呷了口酒。
几年的闯荡漂泊,这孩子的确长进不少,明白了很多道理,掌握不少生存的要领。
黏术的学习,
更让他强悍到了牙齿。
虽说目前只学到自己的六七成,但是毕竟年轻,假以时日,多琢磨练习,特别是积累实战经验,会提升很快的。
南云秋陪他对酌,老头子更高兴。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刀法,箭术,特别是黏术,轻易不要使到极致,要懂得适可而止,留两分余地。
你不能保证,
旁边观阵的有没有高手,有没有厉害角色,能凭着你这身技艺,就推断出你的来历。
那样的话,你自己就将置于危险的境地。”
黎九公的话都是鲜血换来的教训,
南云秋欣然接受。
饯行酒结束了,老头起身拿来一个包裹,
仔细叮嘱:
“里面有你的路引,假不了,就放心吧。还有一些盘缠,足够你俩用上一阵子,到京城后,如果有什么难处,需要人手,我会安排黎山黎川去帮你们的。”
南云秋感激涕零,离开座位,朝黎九公恭恭敬敬跪下了。
这一跪,
是应该的,是迟来了的,
老人家没拿他当外人,甚至比徒子徒孙还要关心呵护,
传授武功,本就是天大的恩情,而生活中那些无微不至的细节,足以让他泪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