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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东二百余里,
烈山,
顶峰的那间幽森石屋里,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声。中气十足,声如洪钟,栖息在枝头的寒鸦也抖楞翅膀,惊得飞走了。
“父亲运筹帷幄,略施小计,便让官府进退两难,实在是高明!”
南万钧得意道:
“跟我斗,他们还嫩了点。老子玩这一套的时候,他们还在吃奶呢。”
南云春不是恭维,而是打心底里佩服,
他爹真是玩弄官府,吸纳流民的行家里手,难怪皇帝要杀他爹,还让他陪绑殉葬。
当然,南万钧判断也有失误的时候,
两年前出现旱情,他以为征兆提前来了,便断然上山,不料去年持续多日的雨水缓解了旱情,
他指着苍天诅咒数日,说熊家既然气数已尽,为何还要让它苟延残喘?
今年秋,
旱情再度显现,南万钧也再度豪情万丈,屈指算来,距离上次大金殇帝时开始的那场旱情,正好是三十年,
谶语真的应验了!
父子俩躲在暗无天日的洞穴里,精打细算,制定了积聚粮草和收罗流民的计划。
淮北郡由于赈灾不力,饿死了一些百姓,
南万钧便派人下山,抬着尸体四处招摇,指责官府草菅人命,蛊惑人心,挑起官民对立。
其实,
死的人并不多,而且都是些老弱病残,还有就是些终日不思耕作,游手好闲的刁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