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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信王毫无渊源,还得罪了人家的妻儿,
人家却不以为意,还用人格为他作保,碰上这样仁义的主考,
那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呀。
“王爷深明大义,卑职哪有不遵从的理儿。只不过韩大人钧令如山,必要拘他过堂审讯。王爷的美意,卑职一定如实向韩大人禀报。”
闻言,
信王有点不悦:
“你家韩大人也是举子出身,难道就不能体恤后辈吗?
我乃堂堂大楚王爷,这点面子他也不给?
那好吧,本王也不难为尔等。
不过丑话说在前,
本王既然为主考,就必须为每位举子撑腰。回去告诉韩非易,这件事本王不会坐视不管。”
“是是是,卑职遵命!”
信王从头到尾没有向南云秋示好,最后转身走时,还投来一瞥坚毅的目光,似乎在给南云秋打气加油。
南云秋热泪盈眶,报以满腔的感激。
之前,
他从程百龄书房里偷听到的,还有从钟良口中听说的,所有关于信王的种种不好的流言蜚语,
被信王方才的行动击得粉碎。
他们继续前往衙门,豪华马车也打道回府了。
半路上,
王府的展侍卫追上马车,报称卜峰已经赶往望京府。